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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為何總是瘋狂追尾巴打圈?也許是"病",得治
發布時間:2017-07-10 15:22 來源:網易科學人欄目組 閱讀:
我正好奇地看着一隻名為Sputnik的鬥牛犬,仔細觀察它,看我們之間是否有什麼相似之處。這是一隻三歲的小家夥,正值壯年,通體灰白色,頭上有一條白色條紋,鼻子上有着粉紅色的斑紋。目前為止,我發現自己和它的唯一相似之處就是我們都處在馬薩諸塞州北格拉夫頓塔夫特獸醫學院的檢查室。
Sputnik患有犬類強迫症,正在塔夫特獸醫學院接受檢查。為其診斷的是獸醫尼古拉斯·多德曼(Nicholas Dodman),已經研究強迫症超過二十年。我正在采訪這次檢查,深有同感,因為幾個月前自己也被診斷患有強迫症。
當多德曼第一次接觸這些患有強迫症的狗時,意識到自己找到了一種可以研究人類強迫症的理想動物。但是,通過20多年對犬類的研究,多德曼找到了關于犬類強迫症的潛在基因和神經通路,但卻讓他的研究初衷黯然失色:犬類強迫症與人類強迫症是否存在可比性。他指出,“人們存在精神障礙,這種思維是人類獨一無二的。”
Sputnik常常追逐自己的尾巴,甚至會持續數個小時。目前它還是這樣。追逐尾巴是狗常見的強迫行為,對于鬥牛犬來說更為普遍。特定品種的夠在患上強迫症時會有相應的特殊行為。比如杜賓犬常常會舔自己的四肢,而拉布拉多則會叼着什麼或咀嚼石塊,查爾斯王小獵犬則會撲咬假想中的蒼蠅。雖然這些行為聽起來微不足道,但成為強迫症後,會影響到狗的進食、睡覺等慣常行為。
在多德曼的治療下,Sputnik從強迫症的陰影中逐漸走了出來。它的主人丹·施穆克(Dan Schmuck)指出,“過去兩年,它已經逐漸成為正常的狗。或許它每天都會看着自己的尾巴,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
Sputnik現在通過服用百憂解等藥物來調節行為。多德曼指出,“你無法深入了解狗的想法,因此我們隻能将其稱為犬類強迫症,而不是強迫症。但這種症狀似乎是普遍存在的。”
1989年,時任時在馬裡蘭州國家心理健康研究所兒童精神病學分會主任Judith Rapoport出版了一本名為《無法停止洗手的男孩》一書,強迫症一詞開始出現在公衆面前。這些病人會因為各種奇怪的想法而有強迫行為:感覺自己剛剛殺死一個人、一切都是髒的,自己犯了罪或是要求做的是必須正确。
Rapoport的書讓數百萬人了解到了強迫症,開始懂得自己或身邊人的一些奇怪行為。很快Rapoport開始收到信件和電話,其中包括她并沒有想到的一些問題。她指出,“很多人開始談及他們的狗。”
人們說道,“他們的狗也有這樣的行為。” 但Rapoport會覺得這些狗有強迫症嗎?“如果人們問一個奇怪的問題,你通常會聳聳肩。但是如果有20人都問了,就會引起你的注意。”
同樣作為狗的主人,Rapoport問及獸醫關于狗會持續舔自己的爪子和腿,直到感染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問題。獸醫說自己狗的這一行為讓他非常頭疼。Rapoport問獸醫是否願意嘗試藥物治療,用治療強迫症的方法給予狗藥物治療,這種方法主要是通過藥物阻斷人體對羟色胺的重吸收,從而增加大腦羟色胺的水平。
Rapoport指出,“當我們把狗體内羟色胺的水平維持在恒定狀态時,其行為有了明顯的好轉。當我治好獸醫的狗時,可以說有了新的開始。”
在成功的激勵下,Rapoport設計了一次對照研究。對有同樣行為的狗施以安慰劑、抗抑郁藥或用于強迫症治療的羟色胺藥物,進行對比觀察。結果發現,隻有那些被給予羟色胺藥物的狗的行為得到了改善。
盡管研究結果相當明顯,但Rapoport還是用生理鹽水進行了對照研究。作為一名精神科醫生,她通常需要了解她的病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強迫行為,從而給予一個真正的強迫症診斷。“但是你無法從動物口中得到相關信息。”她坦言。
相關研究結果發布之後,Rapoport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病人身上。但她的研究工作引起了一位獸醫麻醉學家的注意,就是尼古拉斯?多德曼。
Elaine Ostrander在犬類遺傳學方面已經工作了25年。她指出,“一句話說,犬類遺傳學可以歸納為品種問題。” Ostrander是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國家人類基因組研究所癌症遺傳學和比較基因組學系主任。其主持的實驗室開發了犬類基因組數據庫,從而尋找可能對動物或人類健康至關重要的緻病基因。她說:“如果你想了解複雜疾病的遺傳基礎,我們知道其中會有很多基因有關聯。在人類的基因組中,有幾十種基因會有影響。不同人種之間的基因都略有不同,有些基因似乎是遺傳性的,有些似乎不是,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但對于狗來說,這一複雜程度有相應的簡化。“
1994年,當多德曼與動物行為遺傳學家Alice Moon-Fanelli合作研究關于狗的患病情況與遺傳學之間的關系時,Ostrander提供了不少遺傳資料。而Moon-Fanelli則收集了包括包括每隻狗的行為細節,以及品種,譜系,發病年齡等遺傳學表征。Moon-Fanelli指出,當他們起初開始研究時,犬類強迫症的想法并沒有被采納。動物的重複行為往往被認為是“刻闆印象”——由于環境惡劣或無聊而導緻的無心行為。她說:“多年以來,通過對四百多隻寵物狗以及流浪狗和流浪貓的比對觀察發現,其原因并不是因為環境不适宜。” “有這種症狀的動物很多都是寵物,生活舒适。”
狗的類似症狀通常從青春期開始,就像人們通常出現強迫症的情況一樣。像家人一樣,強迫行為就像人一樣。正如人類心理學認識到的一樣,強迫症并不是教養的結果。
Moon-Fanelli指出:“從一個物種到另一個,患有強迫症的它們都是行為的癡迷者,它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這與人是一回事。隻是人們會說話,所以他們可以告訴我們自己在想什麼。 ”
我們不知道大腦中到底出現什麼問題導緻強迫症的發生。我們知道像百憂解這樣的藥物能夠通過增加體内的羟色胺水平來減緩症狀的影響,但并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而且有效意味着相應症狀減少了35%。
無論對狗還是對人的研究表明,提高體内的羟色胺水平并不是根本性解決方式。
上世紀80年代,多德曼對馬的研究結果顯示谷氨酸似乎很重要。強迫症患者的神經影像顯示,皮質腦脊髓皮質(CSTC)回路中的血流量和活化程度有所增加,而這一區域主要是谷氨酸控制,通過其水平變化産生受控的運動和思想,并且調節行為習慣。一些強迫症研究人員現在假設百憂解等藥物的作用不是改變了羟色胺含量,而是因為它們幹擾了谷氨酸的釋放。研究人員通過進一步檢測強迫症患者的腦脊液發現,其大腦中的谷氨酸水平有顯著升高。
然而,知道谷氨酸在狗或人中起着重要的作用,雖然或許對犬類強迫症有好的效果,但并不能幫助發現導緻人類行為失調的基因。
與Dodman合作的神經病學家和遺傳學家Ed Ginns說:“大量行為障礙并無益于發現激素變化的本質。如果我們可以做到這一點,我們至少有信心确定治療途徑,甚至潛在的治療目标。”
當Ginns第一次見到多德曼時,其一直緻力于在遺傳封閉人群中研究雙相情感障礙和抑郁症。對于他來說,多德曼的樣本是由杜賓犬和梗類犬組成的。這與其研究樣本非常相似,強迫症都是一個封閉種群中自然發生的結果。
Ginns與多德曼的第一次合作是對92隻有犬類強迫症的杜賓犬以及68隻對照的杜賓犬進行基因分析。他們得出在目标犬類的大腦中,名為CDH2的基因對犬類強迫症有直接影響。在犬類大腦中,CDH2參與了谷氨酸受體的發育。
多德曼指出,“這是與強迫症有聯系的第一個行為基因,也是迄今為止被發現的少數行為基因之一。”
研究的下一步是在人類基因組中尋找CDH2.但結果并不理想。共同參與研究的精神病學家Jens Wendland表示,“我們并沒有得到想要的重大發現。” Jens Wendland認為目前的基因測序技術已經足以直接研究人類基因組,而無需繞彎對狗進行研究。他懷疑狗的強迫症狀和人類的相關症狀并無關聯。他表示,“我更願意從對人類基因組的研究中開展工作,盡管其具有挑戰性。”
2008年,多德曼決定從理論研究轉移到臨床。多年來,他一直在與馬薩諸塞州貝爾蒙特麥克萊恩醫院強迫症患者研究所的創始人邁克爾·傑尼克(Michael Jenike)進行相關探讨。傑尼克與多德曼進行了溝通,但不能确信其結果。像Rapoport一樣,他說對待狗的麻煩是,除非他能和狗交談,否則他無法确診強迫症。不過,他願意嘗試給多德曼一些鹽酸美金剛,這是一種通常用于治療阿爾茨海默症的谷氨酸靶向藥物,多德曼開始在有嚴重犬類強迫症的狗身上試用這種藥物。
在包括44隻病狗的實驗組中,每隻狗都給予一種藥物來增加體内的羟色胺水平,但其中一半也被給予鹽酸美金剛治療,它起到了相應作用。而在給予谷氨酸藥物的病患中,其症狀平均減少了百分之二十七,而另一組則為16.5%。這并不完美,但是傑尼克繼續對那些服用百憂解沒有效果的病患使用相關藥物組合。
在關于患有強迫症杜賓犬的腦成像中,多德曼發現其與人類的強迫症并不一樣。 在2016年2月,開普敦大學精神病學和精神衛生系主任Dan Stein領導的研究小組發表了關于人類CDH2基因的檢測結果。他們的樣本是由234名強迫症患者和180名健康人對照組成的,他們的發現比以前的NIH研究更具體:他們發現CDH2基因有兩個差異與強迫症有一定的相關性。
而多德曼的最新研究成果于2016年發表,其比較了嚴重和輕度的犬類強迫症病例。在全基因組分析中,他發現了兩個值得關注的内容。第一個是人類基因組中的基因,與罹患精神分裂症的風險相關,另一個是血清素受體基因。
多德曼堅持認為,在關于強迫症的研究中,要用犬類樣本來研究強迫症的最大問題在于我們要相信狗的思想和人類思想非常接近。
“這真的有助于成為一名獸醫,”他說。 “因為當你是獸醫時,人們說的一件事是:”這非常困難,因為你必須學習各種物種之間的所有差異。“答案是,實際上并不需要。你學會做的是欣賞同一性。“
在遇到Sputnik之後的第二天,我遇到了貝拉,另一隻曾經強迫自己追尾打轉,但經過治療幾乎已經完全恢複的鬥牛犬。貝拉的主人琳達·羅·瓦羅内(Linda Rowe-Varone)告訴我,她幾乎快崩潰了。 “有一段時間我以為它旋轉得太多了,我再也不能挽留它,”她眼中飽含淚水。 “但多德曼博士一直在告訴我,隻要等一下,等等,你得給它一點時間。我真的很高興我做到了。“
羅?瓦羅内告訴我們,貝拉也癡迷于球,而它必須把球隐藏在車庫裡。如果貝拉看到球,她就會在車庫門外坐上幾個小時。
 
多德曼還記得有一隻癡迷于水的狗。它住在紐約市,但是當它去了漢普頓的家時,它會跳入遊泳池,每天轉圈七個小時,一直在焦慮中嗚咽。
接替多德曼管理動物診所的Stephanie Borns-Weil去年也看到一隻金色獵犬也癡迷于水:它會和孩子們一起跳入浴缸,或者站在水坑裡徘徊并拒絕出來。還有一隻杜賓犬會在吃飯之前蓋上自己的食物。當主人喂食時,它會把紙巾放在她的食物旁邊。這隻狗會非常細微地把紙巾蓋住食物,然後再露出食物吃掉。如果它不能執行這個儀式,就不會吃東西。
我回頭看貝拉,現在它躺在桌子下面。當它進來時,我們匆匆忙忙地蓋上有很多球的大容器,也許現在她正在思考這些球,就像我在想着自己的強迫行為。譯者|費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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